Jaywee's 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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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姑娘于小北（一）

我的姑娘于小北（二）

 我的长相平庸而粗糙，但我一直相信我的内心精致而细腻。我对嘴角常年叨着一根香烟的老二说，别看我长得像个杀猪的，其实我是个写诗的。戴着黑色边框的语文 老师明查秋毫，他看出了我身上的特质。他问我：会排比和拟人吗？我说：学过，也考过。他说，会了排比和拟人，你就一个诗人了。你写诗吧，写完可以发表出 去。我一脸地犯难，我会背的诗加起来也就二十首，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。除了这首我还会十九首，您要有空您站着听，一会儿工夫我全背给您听。老师说，我肾不好，站不了，站一会儿就走肾。谁也没让你写唐诗，要写现代 诗，懂吗？轻轻得我来了，正好我轻轻得走。我甩一甩衣袖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写这个。
那个写诗的夜晚，我写完了我今生能写的所有的诗。我用一晚上的时间写了三十首，第二天抓阄挑了二十首交给语文老师。我想，我会背的诗也就二十首，如果我的这二十首诗也能传个千八年，我也就知足了。
那一个夜晚以后，我再也没有写过一句诗。
我 发现在不同的时期我对不同的事物的产能总是不同的。好比若干年前我总是觉得我精力过旺，无以宣泄，最大的梦想就是同时交两个女朋友，一三五，二四六，周日 休息，一日一次，一次三至五毫升。我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空缺着的仓库，就等着我定期去交公粮，我甚至设想着当我还没有走到她们身旁她们就一哄而上，互相拉 扯，纷纷冲我做各式各样的妩媚姿势以期招徕我的光顾。她们一定一个一个迫不及待地冲我叫喊：交我的，交我的。我想即使我坐不出龙椅和马扎的区别，却还可以 享用着上等的女人，无知无觉，问心无愧，如得大道。
我的那二十首诗的其中一首是这样的：
我进入你
你没有哭泣
我抚摸下体
我知道
我们不是爱情
老二总是叨着烟卷唤我作浮荡书生，我觉得这好像是在夸我，我想如果不是我妈极力反对我的皮肤上残留除了伤疤外的任何痕迹，我一定请一个纹身师把这四个字纹在我身体最显眼的地方，不时看看，时刻激励自己。
老二曾经无意间也和我谈起过他的理想，他比较系统地将他的理想分成了三个：当几年小混混，吃几年软饭，再在有生之年停止思考，混吃等死。在和我认识之前，他已经是很多年的小混混了，于是为了帮助他顺利实现吃几年软饭的理想，我把胖燕转手给了他。
我 不至于麻木到看不出胖燕对我的好感。在她要求和我做同桌之前，我就已经很明确地感觉到了她看我时眼神里的无限柔情和脉脉深情。我甚至欣然接受她的许多礼 物，包括每次我打完球之后递上来的一瓶矿泉水，我知道这很无耻，可老二和我说过更无耻的一句话，更关键的是，我觉得它很有道理。老二说：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其 实胖燕的人民币还是勾引起过我许多的遐想，比如我想给于小北买一块卡西欧手表作为生日礼物的时候，我真的有去找胖燕然后解开皮带闭上眼任其动作的念头，可 是与我那些沉溺肉池混身油腻无法脱身的恶梦相比，胖燕那永不见底的裤兜显然震撼力不足，再者，每当我看见她满面的桃红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自卑，我觉得我根 本无法满足她的需求。
这个时候老二像一个天使一样降临到了我的身旁。